“哦,有原因?”
“什么原因?顾聿之天赋异禀舌头上有钩子,还是别的地方自带勾你上瘾的药?”
姜栀枝脸红了。
她踢了裴鹤年一脚。
力气不小,她都听到声音了,对方却依旧纹丝不动,大有一副要在人家娄秘书面前暴露他们俩奸情的姿态。
咖啡机的工作声音停止,空气中静得针落可闻。
刚踢完人的姜栀枝有些心虚的怂了一下,哄着对方:
“胡说,要天赋异禀也是你天赋异禀,要有药也是你自带勾我上瘾的药!”
她扯着男人的衣角,攥在掌心里晃了晃。
调子压的又小又轻,清亮的瞳仁湿漉漉的,像只办完坏事被抓包还若无其事拿脑袋蹭人的小猫。
男人的视线笼罩着她,眸中的火光一寸寸从她脸上舔过,嗓音又低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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