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裴鹤年恼羞成怒,当着娄秘书的面把她按在沙发上亲,这么社死的情况她可接受不了。

        裴鹤年不要脸,她还得要脸呢。

        她伸出一根手指抵着对方的胸膛,往后戳了戳。

        裴鹤年纹丝不动,眉梢玩味挑起。

        咖啡机工作的声音响起,隐约的咖啡香已经传来,娄秘书会在几秒后马上转身,然后目睹她跟裴鹤年正在玩火的行为。

        说不定还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咔嚓”一声杯子从手心滑落,然后尖叫着吵得所有人都知道。

        紧接着她就会身败名裂,彻底社死,上了大学也会被指指点点,成为勾三搭四钓男人的坏女人。

        自诩纯洁可爱老实小女孩的姜栀枝连忙双手合十,对着裴鹤年祈祷:

        “老公老公请放过我,我今天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男人黑色衬衫下的结实胸膛抵着她的指尖,一张高山薄雪般的清冷脸庞带着某种不似作为的疑惑。

        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有些下流,跟这张贵气的禁欲脸完全相悖,薄唇轻启,看着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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