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她就不哄着裴鹤年了。
最起码今天不哄。
万一到时候她还是要被对方按着亲,但最起码不会被妈妈发现。
完了完了完了。
她这次真的要被捉奸了!
姜栀枝从来没有这么慌过,哪怕刚刚穿进来的时候也没有这么慌乱。
可怀着她的男人却依旧云淡风轻,就像被捉奸的另一个人不是他。
风里送来玫瑰的清香,姜母的声音带着疑惑,越来越清晰,
“枝枝,人呢……”
楼梯旁的拐角里,一身运动装的青年碎发散乱,无机质的深色眼眸盯着拥吻的身影,带着黏腻的湿冷。
握着花瓶的动作几乎不稳,手臂上青筋暴起,带着无法消除的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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