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妈妈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随时会发现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姜栀枝慌得不行,裴鹤年却依旧冷静。
骨节分明的大手摩挲着发丝,嗓音低哑:
“专心。”
专什么心?
他疯了吗?
她就知道他疯了,虽然表面看起来衣冠楚楚,人模人样,但其实从昨天晚上开始就被她气疯了。
说不定他今天说的全是实话。
他就是觉得自己被始乱终弃了,所以才找上门来,找她讨一个说法。
完了完了完了。
姜栀枝一颗心七上八下,凌乱的像是被敲击的牛皮鼓,呼吸都开始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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