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倦儿怎么办?」

        郑鸳依旧眺望着远处,语气哀婉不已:「当年道长说了,你这个当爹的坏事做尽,导致我们娘俩受了因果报应,越是见面就越对倦儿不好。

        倦儿好不容易养好病回来了,你不让他静养,恨不得一天朝那边跑三次。

        你不心疼倦儿的身体,难道我这个当娘的也不心疼?」

        韩赭有些头大:「道长都说了,现在倦儿已经修成,我们跟他见面对他影响没有那么大了!」

        「没有那么大,那就是有了?」

        郑鸳瞪了一眼自己的夫君,真不得多掐他几把。

        韩赭无奈地摇了摇头,有郑鸳盯着,他现在也不敢轻易去找韩倦。

        原因无他,自己这位夫人,在韩家地位实在太高了,当年韩家吞并郑国地盘十分顺利,就是因为韩家与郑家相互妥协,每一任家主都要娶郑家的女子,除了主母之位,郑家从不争权,所以地位相当超然。

        这也是独子出家,她仍旧能坐稳主母之位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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