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老丈人,可真是一个狠人啊!

        嬴无忌不由打了一个哆嗦,冲赵暨竖了一个大拇指:「父王!你可真是我滴哥!」

        赵暨:「???」

        ……

        韩府。

        一个妇人跪坐在房檐上,遥遥地望着韩府角落的那座院子。

        虽然被树木挡着什么都看不到,却还是有种望穿秋水的感觉。

        「夫人!你要是真想倦儿,就去看看他吧!」

        韩赭坐在一旁,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因为这个妇人,正是他的正妻,也是韩倦的亲娘——郑鸳。

        儿子已经回来一个多月了,这个当娘的,却只亲眼见了儿子一面,便再也没有见过,只是在屋檐上偷偷地眺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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