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清静,可凭他的医术,哪能清静得了啊,每次要不了多久,这门前又挤满了人。”
“那要这样,他不给人看病不就好了。”
“悬壶济世嘛,每天诊治五六个有缘人,不为名气所累……”
顾经年等了许久,一直到天色即黑,方才步入医馆。
“老先生。”
“伸手。”
“我不是来看病的。”
白发老者抬眼瞥了瞥他,淡淡道:“你有病,不看?”
“我有病?”顾经年疑惑道。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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