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发白须的老者正坐在那儿为人把脉,而门外还站着五六人,都是穿着短襟粗褐的普通人。
顾经年侧身进了医馆,道:“老先生。”
“门口排着。”
老者头也不抬,用苍老的声音说了一句。
顾经年遂重新出门,站在那几人后面等着,向他们打听了几句。
“敢问屋中的老先生是?”
“你不知道也来看病?这是旬神医啊。”
不用顾经年多问,他们很快就议论起来。
“荀神医的医术可没得说,只是脾气古怪,每在一个地方住久了,来找他看病的人一多,他便要搬家。”
“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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