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就是去拜访走个亲戚,一转眼的功夫就不省人事了。”
沈云天轻轻一扯,在手背带起一小片薄薄皮肤。
“现在连找穴位都困难,没法针灸排毒。”
郑孝义眼含泪光,“大夫,您救救他吧!”
沈云天收了帕子,随手丢进垃圾篓:“病到这个程度实在不敢贸然下手,先查明病因才能对症下药,不知道您有没有什么线索。”
郑孝义抹了把泪水,“别的不知道,她老婆就说迷上了烧石头,烧了之后就闻那些烟。”
“天天烟枪不离手,一个时辰得吸上五六次,甚至专门为此招了个人。”
“平时形影不离的,如今一出事就跑没影儿了。跟这种狐朋狗友混,哪儿有未来啊!”
听这描述,怕不是林子谦重操旧业吧?
陈盛戈起了疑心,拿来石凉花验看,果然如墨般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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