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土地一天一个价,可谓潜力无穷。在这种节骨眼上还愿意用大片田亩进行交易,其诚意可见一斑。
陈盛戈精神一振,去房间敲了敲门,伪装后同沈云天一起出发。
求医的是个川满城的大地主郑孝义,手底下有好几个农庄,种些米粮棉花贩卖。郑孝义在房间内焦急等候,见了人过来便立刻引到床前。
男子约莫三四十岁,骨瘦嶙峋。皮肤垂坠挤压出道道皱纹,面色土黄毫无生气。
沈云天放下药箱,上前掀开被褥,准备把脉探查。
病情严重,穿脱衣服都是负担。他一掀开雪白被褥,便看见了赤裸手臂。
皮肤上遍布密密麻麻的疤痕痤疮,在表面形成一个个深浅不一的紫黑坑洞。
沈云天隔着帕子搭上脉搏,面色愈发凝重,片刻开口道:“皮肤溃烂,经脉坍缩。”
“应当是陡然消瘦,本来就脉搏微弱,如今皮肉分离,实在难以探查。”
郑孝义苦笑道:“确实,平日里就贪吃,我上月见他时还因为大胖肚子弯不了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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