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第二天醒来时,第一反应不是睁眼,而是先竖起耳朵听。
没有水声。
没有叮叮咚咚。
没有天花板对她人生进行第二轮羞辱。
她躺在窄小的床上,盯着那盏昨晚刚被陆时安换好的灯,足足看了十秒。
灯没闪。
很稳。
像某个人说话的语气。
林知夏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笑完又立刻停住。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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