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第一次见到陆时安,是在凌晨一点十七分。
当时,她正站在自家甜品店二楼的小阁楼里,仰头看着天花板。
那里正滴水。
一滴。
两滴。
三滴。
水珠从泛h的天花板缝隙里渗出来,像某种不怀好意的倒数,JiNg准落进她刚洗乾净的钢盆里。
叮。
叮。
叮。
每一声都像在提醒她:恭喜你,林知夏,你的人生又坏了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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