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爬在地上,膝盖磨得生疼,手脚铐限制着动作,铃铛叮当作响,像在宣布我的屈辱。

        尾巴肛塞震得我腰都直不起来,粗大的硅胶撑满我的身体,震动像钻头刺进骨头,灌肠液晃动着压迫内脏,每爬一步都像要炸开。

        我咬着唇,低声呜咽,生怕憋不住叫出声,怕邻居从窗帘后偷看,怕路过的醉汉发现我这副样子。

        可这种恐惧却让我更兴奋,下体湿得像失控,我恨自己这么下贱,可高潮又一次袭来,我趴在地上,铃铛乱响,灌肠液渗出更多,羞耻和快感让我几乎崩溃。

        陈总走在前头,拉紧绳子,冷笑:“再快点,小母狗。”我爬得更快,膝盖红肿,乳夹的铃铛叮叮当当,项圈勒得脖子发疼。

        我幻想他把我牵到地下庄园,穿着小狗装被一群富豪围观,每天灌肠调教,直到我忘了自己是人。

        我在心里尖叫:林若,你疯了!

        你不是这种女人!

        可身体却渴望着更多,渴望着他把我拉进更深的深渊。

        夜色浓得像泼了墨,街边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风刮过时冷得刺骨,我却汗如雨下,膝盖和手肘被粗糙的地面磨得火辣辣地疼,几乎麻木。

        陈总拽着项圈绳走在前头,我只能用手肘和膝盖撑着爬行,紧身束缚衣箍得胸口发闷,像铁手攥着我的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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