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我爬起来,可肚子胀得我动不了。
他拿出一件束缚衣,比连裆衣紧一倍,黑色的皮革闪着冷光。
我抖着手套进去,他拉紧后面的拉链,皮革像铁板挤压我的身体,胸口被勒得喘不上气,腰被收得细得夸张,内脏仿佛被压扁。
他又拿出手脚铐,把我的手腕和脚踝铐在一起,拉紧皮带,我的手只能贴着地面,腿弯成跪姿,只能用膝盖和手肘爬行。
每动一下,铃铛乳夹叮叮作响,夹得乳头刺痛又发麻,项圈上的铃铛更响,像在嘲笑我的下贱。
尾巴肛塞震得我臀部发麻,灌肠液在肚子里晃荡,我爬了几步,液体从肛塞边缘渗出来,黏腻地淌下腿。
我吓得夹紧,可肛塞太粗,震动太强,每爬一步都像要把那东西顶出去。
我咬着牙使劲收缩,可束缚衣和手脚铐锁得太紧,肛塞被皮带固定在后面,我根本推不掉。
渗出的液体滴在地上,我低头看见,羞耻让我脸烧得像火,可那种被禁锢的快感又让我头晕。
我幻想自己被陈总卖给奴隶市场,穿着这身小狗装被拍卖,买家们拉着项圈测试我的耐力,灌肠液淌满地,铃铛响个不停。
他拉住项圈绳,带我出门“遛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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