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工位上,衬衫下的龟甲缚勒得皮肤发红,股绳缚嵌进肉里,震动器藏在裙子里嗡嗡作响,像在提醒我今天的“指令”还没结束。
我以为他会像昨天那样让我站在窗前,或者跪在他椅子旁,可他今晚的眼神更阴鸷,像猎人盯着猎物。
他走到我身边,低声说:“脱了,秘书装对我没用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想问为什么,可喉咙像被堵住。
他不耐烦地扯开我的衬衫,纽扣崩飞,掉在地上叮当作响。
我下意识捂住胸,可他抓住我的手腕,冷笑:“别装矜持。”他撕下我的包臀裙,丝袜被扯破,露出开档的边缘,紧身连裆衣包裹着被绳子勒红的身体。
我站在那里,赤裸得只剩内里的装备,羞耻让我脸烧得像火,可他只是扔给我一件风衣:“披上,今晚有新玩法。”
他拿出一捆绳子,命令我背过身。
我咬着唇,双手反到背后,他用绳子熟练地绑住我的手腕,拉紧时绳子嵌进皮肤,疼得我皱眉,可那种束缚感又让我下意识夹紧腿。
他蹲下来,又拿出一根粗绳,绕过我的大腿,绑了个死结。
绳子勒得太紧,我的腿几乎迈不开步,只能小碎步挪动,每动一下,股绳就更深地嵌进肉里,带来一阵刺痛和热流。
他打开摄像头,对准我,屏幕上映出我狼狈的样子——风衣半敞,露出紧身衣和绳缚,开叉处隐约可见臀部和震动肛塞的尾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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