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让我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风衣敞开,绳子和震动器暴露在空气里。

        他说:“让外面的人看看,他们的秘书有多下贱。”窗外是城市的灯光,我吓得要命,可震动让我站不稳。

        肛塞像钻头刺进我的身体,按摩棒贴着皮肤,像有人狠狠揉捏,我咬着口塞,汗水浸湿衬衫,绳子勒得皮肤发烫。

        高潮来的时候,我看着窗外的影子,觉得自己像个妓女,可暴露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

        我幻想他把我卖到奴隶市场,穿着秘书装站在台上,买家们轮流测试我的耐力;我幻想他把我锁在地下室,每天强迫我口交,直到我忘了自己的名字。

        现在,我坐在工位上,表面上是那个冷静的林若,可衬衫下绑着龟甲缚,股绳勒着下体,震动器藏在裙子里,等着他下班后的“指令”。

        我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我要摆脱他。

        可我知道我在撒谎。

        每当我穿上装备,绳子勒紧的窒息感、玩具侵入的羞耻感、被他强迫的屈辱感,都像毒药渗进我的灵魂。

        我喜欢这种羞耻,喜欢被他调教的感觉,甚至希望他永远别放过我。

        如果天天都能被他这样折磨,我愿意丢掉林若的名字,愿意当一辈子的奴隶。

        我不甘心,可我更爱这种堕落。

        下班后的办公室安静得像坟墓,只有我和陈总留在顶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