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那根超规格的…坏东西…哈-呼~呼~
回忆被一点点勾起,咬紧牙关的文月口中溢出灼热的喘息,她仍然记得那硕大如鹅蛋的龟头如何挤开自己娇嫩的阴肉美唇,如何一口气挤开自己绞紧的肉壁,将肉壁上的褶皱一片片全部碾开,从未被扩张到那种程度的阴道还在震惊之中,就被从身后抄起左腿高高抬起,让那阴肉稍稍放松,以便让肉棒要在满满的淫汁润滑下才能勉强肏弄自己发骚的蜜穴。
充实感从小腹扩张到全身,双足双腿,翘臀后背,双肩双臂,全身的肌肉都变得僵硬后她才能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丈夫之外的男根塞满,她记得自己拼命地向后仰着头才能保障呼吸的顺畅,拼命张开小嘴才能不让娇喘被闷在胸腔之中,她仿佛随时都要被溺死在快感之中而在欲望之海中翻滚,然而每次饥渴的人妻从水面之下探出头,无数欲望之手又会将她牢牢按下。
那双大手比不上自己丈夫的有力却比自己的丈夫更加懂自己的身体,那根肉棒抽插的力度远胜自己的丈夫,粗长的大小与滚烫的温度也更胜一筹,龟头破宫瞬间的绝顶快感,精液零距离灌满子宫的救赎欢愉,那让自己胯下完全臣服的撞击与颤抖仿佛透过全身直抵灵魂与心底,时隔了几十年再次因为一个男人而心动,却是因为自己丈夫之外的男人,还是因为与他的不贞出轨。
仰起的头悄悄低下直到龙角触碰到墙壁,明明没有太多的感觉从龙角上传来却让她猛地惊醒,嘴唇也颤抖的发出了一声如同呜咽一样的吸气声,自己独特的单龙角被那个男人抓在手中握紧掰动、被那个男人含在口中舔舐,连通脑髓的温柔宠爱让大脑变得酥麻,胯下蜜穴之中肆虐的巨根却让身体变得一触即溃,无论是被呵护着的温柔还是被摧毁般的淫虐,都已经成为了无法磨灭的记号。
手指悄悄伸到胯下,轻轻探入刚刚被自己丈夫温存过的蜜肉之间,刚刚欢爱过的蜜穴直接塞入三根手指才能感到几分充实,但与记忆中那夺魂摄魄的胀痛与满足完全无法比拟,反而将刚刚没被满足的残余欲望再次勾出,她轻轻抿住自己湿透的发丝,舌头与口腔被发丝剐蹭的不适感让她保存着最后的理性,文月再次死死闭上双眼,手指怀念着那根肉茎抽插的频率和力度,突然快速抽插起来。
——不够,不够,不够,不够。
“…(咬牙)不够…唔-不够——呜!”
手指如同疯了一样在那滑腻紧实的蜜肉中抽插,三根手指抽插起来也没有什么困难,文月更加意识到那在自己满满淫汁润滑下抽插的依然有些麻烦和费力的巨根到底有多么硕大,指尖拼命地向深处探去想要抚摸那最为饥渴的位置,但是那丈夫的龟头只能偶尔撞击一下的花心尚未排卵发情下垂的情况下根本不是手指能够企及的深度,回想起那插入半根多就能完全碾住花心摩擦的肉茎,文月突然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呜咽。
如同发了疯一样,指甲与指腹紧紧地贴在肉壁上剐蹭摩擦抠动,指甲甚至直接次在g点上用几乎要划出伤口的力度飞快摩擦,她甚至希望能在肉壁上划出伤口,让自己积压的欲望和寂寞能够从那敏感的肉突之处倾泻而出,粗鲁到完全不管浴室中回荡着“咕叽咕叽”水声的指奸自慰让文月的呼吸变得稍加粗重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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