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液面以下,也就是浓稠精液的内里,浑身赤裸,已经疲惫到频繁晕倒的申鹤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脚踝、膝盖、大腿根部、腰腹、胸肋、手腕、手肘、肩膀、脖子甚至是额头都被加固过的金属束具牢牢禁锢在木桶内壁上,全身上下能稍微动一动的部位也就只有手指脚趾还有……完全勃起的扶她肉棒了。

        申鹤粗大的扶她肉棒并没有戴着贞操锁,这对于正在经历“放置地狱”的母狗来说倒是有点反常。

        就算是想要闭紧嘴巴申鹤每天也都难免会把不少掺了强力媚药的“精液酒”喝到肚子里,所以就算是身体没有受到任何可以舒服起来的刺激,就算是每天要忍受着漫无边际的折磨与催人崩溃的放置,申鹤的扶她肉棒也几乎是二十四小时保持勃起状态。

        不过要说完全没有刺激也不太准确,足够浓稠的精液几乎是微微结块儿的状态,泡在其中的肉体会有一种很是微妙的挤压感,申鹤的肉棒也真是靠着这一点细微的挤压感保持着勃起状态,但这样的刺激就算是有强力媚药的加持也根本没法让她达到高潮……

        被强力媚药催化而出的性欲几乎要让申鹤的脑袋炸开,而饥渴到要疯掉的扶她肉棒明明没有任何禁锢却又高潮不了……整整四天,每天除了妮娜倒进媚药和甜酒,还有客人过来把肉棒伸入“洞中”射精以外的时间申鹤都被禁锢在这一片漆黑中“受刑”。

        性欲、疲惫、绝望、无助……申鹤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被折磨到几近崩溃,估计下一个阶段就是双眼失去高光被弄到彻底坏掉了吧……

        “拜拜啦小母狗,还有三天就能解放了哦,可别坏掉了。”

        “唔!唔咳咳!咕……”

        不小心喝下精液的时候,申鹤嘴巴上方的液面甚至还会鼓出泡泡来,眼看着妮娜一点点关上那象征着“自由与希望”的“小窗”,申鹤近乎于疯狂地挣扎着,像是要把木桶整个拆掉一般。

        无视了木桶里面传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妮娜轻笑着走下木桶,拿起酒杯接在一旁延伸出来的“水龙头”下接了半杯酿制了四天的“精液酒”,抿入口中细细品尝过后也是露出了极为满足的表情。

        “唔~味道醇厚,好好喝啊!估计三天后会更好喝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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