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呕~唔唔!”
昏暗的房间从装修风格上来看很像是拷问室,放置于房间中央的木桶大概有有一人多高,占去了房间三分之一的容积。
从外面完全看不到木桶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但听着从木桶内部传出的呻吟声和搅动粘稠液体发出的淫糜水声……经常来酒吧消遣的客人应该也不难猜出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
一脸坏笑的妮娜手里拿着一瓶樱粉色液体以及一小桶刚刚在吧台那边装好的甜酒,站在木桶外轻轻敲了敲外壁,听到两声很是“热情”的回应,妮娜也是心满意足地沿着木桶边上搭着的台阶一路走到了盖子上。
“让我看看母狗申鹤怎么样了……”
木桶的盖子上还开了两个大小不一的“小窗”,可以随意打开的那一个应该叫做“小洞”会更准确一点,直径大概只能让扶她肉棒插进去,木桶里面的情况因为光线的问题,从这个“小洞”里根本没办法看到全貌。
另一个上了锁的开口直径大概可以让一个人直接跳进去,妮娜用随身携带的钥匙打开了挂锁,掀开“小窗”的一瞬间便听到了申鹤近乎疯狂的呻吟声,以及某种金属物件在挣扎中碰撞着木桶内壁的声响。
“唔!唔唔!唔——!!!呕……咳……”
看到申鹤现在的处境也不难理解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一人多高的木桶里几乎装满了浓稠粘腻的精液,而且妮娜每天都会像现在这样往里面加入定量的媚药和甜酒,久而久之里面的精液都开始呈现出一种比较诡异的淡粉色。
被死死束缚在内壁上的申鹤就连稍微晃动一下脑袋这种最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到,精液、媚药、甜酒混合液的液面一直没过了申鹤的嘴巴,刚刚好停在鼻孔下面一点点的位置,让她可以自由呼吸但却要闻着这般微妙的气味,情绪稍有激动或是没闭紧嘴巴就要喝精液喝到饱……
申鹤的头顶距离木桶盖子也就只有一个脑袋的距离,她好像稍微跳一下就能重获自由,但禁锢在身体上的束具却又一次又一次地逼迫着申鹤打消了这种念头,盈满泪水的双眼紧紧盯着妮娜的笑脸,近乎于崩溃的眼神里满是诚恳的请求,请求她能解开自己身上的束缚让自己从这个地狱一般的木桶里逃出生天……申鹤待在这里面的四天里一直都在乞求着,但迎来的却只有一次又一次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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