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禾的脸腾地一下熟了。
她半天都没反应,撩起氤氲水雾的眼睛,看向他是尤为娇怯:“我……我不会……你让我回家吧……求你……”
好像她始终都没接受这场性爱。
哪怕她的穴很湿,她爽得尖叫,但她的理智还在,供养她吃着他的鸡巴,脑子里在想另一个男人。而栾颂一清二楚,她究竟在想谁。
卑劣的暗欲疯狂蚕食人的理智。
哪怕是善于操控人心的撒旦也要认栽。
他掐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从后面钳控她的腰,身体的距离尤为拉近,他埋在她穴中深处的性器彻底苏醒,抵着层层叠叠吸附上来的软肉,暴虐而放纵地顶撞。
“啊……”
灭顶般的快感攻袭原禾的理智,她扬起遍布细汗的脖颈,美目翻白,被啃咬得肿胀的嘴唇闭不上,从嘴角缓缓淌出淫靡口涎,湿湿黏黏地糊满下巴。
好像人被干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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