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密闭的车厢响彻激烈的吻啧声,偶有嘬唇的动静夹杂,还有几道女人的哼吟:“放开我……”

        原禾根本躲不过,口中气息尽数被夺走,脑袋缺氧,被迫仰着头去迎合他疯狂地搅动。

        舌根早已隐隐作痛,麻痹感放大了她的听觉,满耳都是唇舌缠绕的水响……

        下身紧密贴合,栾颂圈着她的腰,缓缓往上挺弄,力道比刚开始插入的时候温和很多。

        敏感的穴肉被粗硬茎身数次摩擦,激生越发湿润的水液,更方便栾颂往里挺动,鹅蛋大的龟头一举顶进小穴深处,撞得穴心一阵酥麻。

        爽感激烈袭窜原禾全身,她颅脑兴奋地高潮,逼出难抑的吟叫:“太深了……好难受……嗯……”

        事后觉得丢脸红透了脸,娇媚怜人。

        栾颂把她所有的反应都收入眼底,心尖像是被猫爪抓了一下,有种说不上来的痒。

        好像,她需要为这一声声婉转的呻吟付出代价,用最简单的方式,肉偿。

        他抬手抽她屁股,感受细嫩臀肉在掌腹荡出的肉浪,又狠狠抓揉,嗓音抑着哑涩:“嫌深就自己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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