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会改变主意，是吗？
我没有回答。
她又一次呼出气来，这次慢了些，她的额头抵在我的肩上。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带来的温暖，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以及她紧贴在我怀里的火热。
“那么……至少听听我的请求。”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点了点头。“……好吧。”
诺拉没有浪费一秒。她牵着我的手，握得很紧……她把我从房子里拉走，从那些早已消失在夜幕中的声音中拉走。我让她这样做。我没有问我们要去哪里。我的某部分已经知道了。
夜晚的空气在我们走得越远时感觉越冷。树木耸立着，枝桠像蛛网一样笼罩在头顶上。脚下沙沙作响，唯一的声音是叶子被踩碎的声音。我专注于她握住我的手的方式，紧握和松开她的手掌随着每一步，就好像要确保我还在那里。
然后，它出现了。
岩石后面的空洞依然存在，半隐在杂草丛中，就像它一直以来的样子。曾经，我们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在没有别的地方可去的夜晚里，为了取暖而彼此缠绕。但现在，我们已经长大了太多。这片空间仍然狭小，没有改变。只有我们变得不同了。
诺拉弯下腰，手指在石头粗糙的表面上滑动，她触摸它的方式几乎带有崇敬之情。我的胸口紧缩起来。
“你还记得吗？”她问道，声音几乎低到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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