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呆了。
她稍微往后退了一步,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原始而绝望的光芒。“还记得那年冬天我生病的时候,你整夜陪伴在我身边吗?你一直叫我去睡觉,但我没睡。我不肯。然后你会用冷毛巾敷在我的额头上,确保我吃东西,整夜保持清醒只是为了确定我还在呼吸。”
我现在不应该动摇。
她的嘴唇微微上扬,但那不是笑容——那是另一种东西,脆弱的东西。“你是唯一一个曾经那么在乎我的人。我不能,我不能再和你一起生活了,马库斯兄弟……”
寄生虫
她的手紧了紧。“马库斯,你答应过我的。你说你永远都会在我身边。说你永远都是第一个。说我不会孤独一人。”她的声音裂开了,片刻间,她的声音像多年前那个脆弱的女孩一样,那个曾经把我当作她生命中唯一依靠的人。
我摇了摇头。“我,我不是故意的。这不是——”
她低语道:“这不是什么?”“想留在你身边有什么错?马库斯,你照顾我这么久了。那么——”她的声音哽咽,抽泣着,“为什么……为什么你现在要离开我?”
我别过脸去,感到罪恶感在我的喉咙里窒息。“诺拉。你现在应该——”我突然深呼吸,强迫自己坚持下去。“你不应该需要我像这样。”
我们之间弥漫着沉重而令人窒息的气氛。
然后,她终于轻轻地呼出一口气,缓慢而几乎是忧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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