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默不作地注视着我，她的表情无法揣测，但我能感觉到她存在的气息在我们之间的空间中压迫。
雪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很安静，但足以切断紧张的气氛。
“你害怕，不是吗？”她看着诺拉，眼神中带着近似于戏谑的意味。“害怕他会比对你更关心我。”
诺拉的脸色黯淡了。“闭嘴。”
“为什么？”优季歪着头。“因为我是对的吗？”
“因为你在歪曲事实，”诺拉突然发火道。“你把这件事说得像是一种请愿书，好像马库斯是可以被说服的。但他不是。他是我——”
她停下了自己，嘴唇紧抿成一条细线。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
“这不是一场战斗，”我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诺拉，我确实关心你。而且优季——”我转向她，与那双黑暗、洞察一切的眼睛相遇。“无论发生了什么，无论是什么……你应该对我坦白。”
雪凝视着我良久，然后叹了口气。“我不知道如果我告诉你一切，你是否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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