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凝视着我好久，第一次，她的表情中出现了一丝裂痕。只是很小的一点儿。
“我不知道，”她承认道。
然后她又抬头看着我，她的眼睛闪烁着一种强烈的光芒。“我觉得我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可能是默默地放弃了。我可以从她手指在身侧不安地颤动中看出这一点，从她目光快速闪躲开的方式中也能看出来。但是在我能够进一步追问之前，诺拉打断了我们。
“马库斯，”她说，声音尖锐，但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我们聊一会儿？”
我凝视着她，注意到她咬紧嘴唇的样子，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恳求似的看着我。这是一个我曾经见过的表情，是她每次想要我的全部注意力时都会露出的神情。
“给我一分钟，”我说，尽量保持语气平稳。“优子经历了很多……我只是想确定她没事。”
诺拉的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仿佛她被泼了一盆冷水似的。“那我呢？”她问道，声音略带颤抖。“我一直在这里陪伴你，马库斯。一直以来。而现在你只是……忽视我吗？”
她的话语重量比我预期的更沉重地击中了我。
“诺拉，”我开口，但她摇了摇头。
“我是认真的，马库斯。”她的声音颤抖，但她的目光坚定不移。“每次她出现，每次她变成这样，你都会直奔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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