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避而不战,而是敌众我寡,难道你想让大桓将士就这么冲上去送死吗?”马轶老老实实地解释,“程大人,定边府一接到消息就立刻飞书至朝廷请求支援,骏州官员们联合上京觐见皇上,结果这么多天过去仍然没有援军的影子,只是让我们等待,我们能怎么办,违抗命令吗?”
骏州不像南边的洛州,没有军权使,使得没有一个能像董越那样有话语权的将军。
“注意你的身份,马轶,你这是在妄议朝廷。”程钥立刻警告,而马轶只能憋红着脸,瞪着眼睛闭嘴,她官居五品,在调配职权上稳稳压过马轶,“我已经下令,所有的民房拆迁必须经过宣慰司逐一核准,否则一根木头也不许动。”
周围的民众听到此处,立刻有不同的志撞,赞同的人:“程大人真是体恤民情!咱们定边有这样的好官,真是太好了啊!”
但在嘈杂的欢呼声中,也有些老兵油子和明事理的汉子在暗中交头接耳。
“这程大人漂亮是漂亮,这身段……啧啧,要是能摸上一把死也值了,但这脑子怕是长在胸脯上了。”一个缺了半个耳朵的民夫蹲在墙角,猥琐地盯着程钥那被官裙紧裹的肥美臀部,低声咒骂,“仗都打到门口了还在计较那几两碎银子,等甘纥人冲进来,她这身白裙子第一个得被撕烂咯。”
“嘘,小声点!没见那帮读书人把她捧得跟圣女似的?”旁边的伙计虽然也在吞口水,但眼里满是担忧,“这程大人清高得狠,反正仗不是她在打,总觉得她动动嘴皮子就能让获胜。咱骏州就是骑兵历害,真要把骑兵们的路给堵死了,咱们才真要完蛋。”
马轶看着那些百姓,有的在感激涕零,有的在用下流的目光打量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宣慰使,而程钥依然浑然不知。
“程大人好自为之。”马轶深知多说无益,品阶的压制让她根本无法在此处动武。
她翻身上马,由于愤怒,娇躯在赤甲中微微发颤,“但请程大人尽快疏散民众,这也是为了骏州百姓。”
“一定尽力。”程钥双手作揖,“本官哪怕整夜不眠,也会尽我所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