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钥本人其实很漂亮,肌白貌美,素白官服紧紧贴合在她那傲人的胸廓上,由于她此时正挺拔地站立,那一对硕大圆润的峰峦将布料撑得近乎透明,随着她冰冷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官服收紧的细腰下,是宽大裙摆也难以遮掩的滚圆臀部,这是身材傲人女子特有的压迫感。
配合上她脸上那种悲天悯人的表情,让很多人内心都感叹她是个好官。
“多谢大人保住我们的营生,这帮当兵的简直是土匪!”
周围聚集的民众纷纷聚集在那抹素白的身影边,在他们眼中,马家军是来拆房毁生计的恶人,而这位清冷但语气温柔的宣慰使大人,则是替天行道的圣人。
“程大人,你在干什么?”马轶翻身下马,战靴在泥地上踏出沉重的响声,“敌人的投石机明天就能架到草坡上,这些棚户不拆,火烧起来整个定边都要玩完!”
程钥转过身,那双细长的丹凤眼里带着一种文臣对武人的天然蔑视。
她并未对马轶行礼,只是淡淡地扬了扬手中的名册,眼角余光扫过那些感激涕零的百姓,嘴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
“马将军,本官在履行宣慰使的职责,大桓的律法规定,损毁民财需由户部先行核算。你带兵强拆,是要让这些人在战前就对朝廷寒心吗?”
“我?”马轶直接被她呛得不清。
“甘纥军队再次袭来,但你们官军却面对敌人一退再退,避而不战,以至于将点火烧到了城区,这难道不是你们的责任吗?”程钥回过头,对着马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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