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在跳蛋的震动下一张一合,那股被锁住的湿润在腿心处随着脚底按揉的频率一波波地往外涌。
她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每一次都让她在极度的羞耻中沉沦更深。
小李以为孙蔚只是还在害羞,反而更卖力地解释:“孙姐您别羞,这都是老祖宗的智慧。您这脚相,真的是上好的\''宜子相\''。足弓高而不虚,主贵;脚掌阔而不散,主富;脚底厚而不硬,主寿;趾甲圆而不尖,主慧。而且这金木水火土五行,在您这脚底板上都能找到对应的好肉相。”
她顿了顿,手指忽然在孙蔚右脚心的某个点上用力一勾,那是脚底最敏感的地带,隔着湿热的袜子被这么一刺激,孙蔚猛地扬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呜咽。
“尤其是这儿,”小李的声音里带着惊叹,“脚心的\''胎宫\'',肉要软中带韧。您这儿的肉,一摸就知道是有劲儿的,弹性极好。这说明您要是生孩子,胎元稳固,不易滑胎,且生产时虽可能辛苦些——毕竟脚大劲儿足,但生下来的孩子必定康健,八字硬实,能扛得住命里的风浪。”
孙蔚已经听不清小李在说什么了。
她只觉得脚底那奇痒难当的按揉和体内那疯狂的震颤终于将她推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泄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花穴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撞击在贞操带的金属边缘,又被震动的跳蛋搅成更细碎的水雾,弥漫在她腿心的每一处褶皱里。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神涣散,整个人扶着服务台摇摇欲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