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并拢双腿,可小李牢牢控制着他的右脚,她只能僵直地站着,感受着脚底传来的酸麻与体内跳蛋的震颤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还有这足跟,”小李的手滑向后方,在脚后跟那最厚实的肉垫处用力勾挑,“这儿叫\''地库\'',对应时柱。时柱主子女宫,也主晚运。孙姐您看这地库方圆厚实,说明将来孩子的时辰安稳,落地时不会折腾母亲,且晚年有靠。这儿的肉最是讲究,要肥而不腻,厚而有弹性。太瘦了守不住晚福,太肥了又怕时辰拖沓,难产。”

        孙蔚的腿开始剧烈地颤抖。

        小李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有形的羽毛,搔刮着她最羞耻的神经。

        她从未想过,自己这双被嫌弃了三十年的大脚,被一双秀气的手隔着袜子这样按揉,竟会生出如此灭顶的快感。

        那跳蛋在深处震颤,那手指在脚底搔刮,上下夹击,让她几乎站立不住。

        “足趾……足趾对应日柱,”小李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她用手指捏住孙蔚的脚趾,隔着袜子轻轻揉捏那五根粗壮的趾节,“日柱是八字的中枢,代表孩子自身。您看您这脚趾,不但大,趾形该圆润,不尖不枯,隔着袜子都能摸出肉实。这说明日主干支有气,孩子身体健康,禀赋不俗。尤其是这大脚趾,要敦实,主脾胃,主后天滋养……”

        “别……别说了……”孙蔚从齿缝里挤出哀求,她的双手死死抠着服务台,指节泛白,西裤下的双腿已经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她感觉到自己正在泄身。

        不是那种剧烈的高潮,而是一种连绵不绝的、被缓慢研磨出来的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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