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方才一直在揉搓她巨乳的那只手拢上她的侧脸,把她的脸往一边扭过去,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的主君那温热的双唇就贴在了她的唇上。

        嗡。

        被操弄到极点的快感,和被主君宠幸的激动在这一瞬间交叉,彼岸花的大脑,终于在此时烧穿。

        尽管小嘴已被主君的深吻堵上,彼岸花的喉咙仍要发出不成词句的原始呻吟,将这过激的快乐泄压出去:

        “唔唔唔?唔、唔唔、唔?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身下的肉棒也同步完成了最后一顶,灼热的龟头狠狠侵入到花径的最深处,和子宫口亲热地亲吻在一起,滚烫巨量的精液冲破子宫口,灌进女忍的子宫小房,无情地将它灌满、撑大,甚至在外面也能看见彼岸花的小肚子微微涨起。

        虽然大脑暂时失去了控制,但长期锻炼性技的神经反射还是驱使穴肉骤然收紧,把主君的肉棒狠狠地夹在中间,有规律的松紧像贪得无厌的妓女那般,将肉棒里面未射干净的精汁榨出,与此同时,她一度暂停喷水的下身,重又开阀,晶莹的淫汁喷得比上次还要激烈、还要远。

        她的全身被成倍的敏感度带来的快感洗涤而剧烈颤抖,她放荡的娇小赤裸躯体因受精的快乐而扭动着,将自己被肉棒蹂躏、受精、像狗狗一样潮吹的屈辱场景公然地展示给台下的每个人,脑门过电已经无法形容她此时脑中的情况,像任何淫荡到极点的女人一样,她的脑中只有最纯粹的体验,整个人如同飞上云端,那是最原始的激情。

        肉壶女忍彼岸花,在此刻品尝到了她十七年人生中最彻底、最低贱、最放荡的高潮。

        在她因高潮而视线上翻所看不到的地方,掩盖在阴影下的忍者们露出满足的狞笑,这才一边舔着嘴唇,一边向彼岸花的肉体——身后的人,他们的主子九海原大人行了礼,一个个悄悄地隐入阴影之中,如同他们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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