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会客室里,只剩下了一下下颤抖着,沉迷在高潮余韵中的彼岸花,以及刚把肉棒从小穴中拔出,就把头伸过女忍的肩膀,饶有兴致地看着女忍的下体,欣赏着那随着喘息而轻轻一张一合的小穴中,失去肉棒堵塞的精液缓缓流出的绝致景象的主君。

        “嗯?……啊、啊啊……主人的肉棒……好厉害?……在下舒服得好像要融化了一样……啊啊?……”

        方才那玩弄胸前两坨肉丸的大手,现在轻轻抚在她的头顶。

        太棒了吧,主君手心的温暖透过粉色的短发,毫无保留地、全部倾注给自己一个人……地位低贱的女忍,居然也有这么一天呢。

        “嗯……嗯嗯?……不、不行,还不够、还、还要更多?……啊啊,主君的肉棒?……”

        突如其来的受宠感几乎让彼岸花发疯。

        方才才满足过一次的下身又开始燥热,就算已被高潮和剧烈的活塞运动弄得浑身酥软发热,她的纤手还是不听使唤地动起来,轻轻握住身下主君的肉棒,在穴口沾了一下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绕着穴口慢慢地画起圈来。

        “嗯?”脑袋还搭在她肩膀上的九海原也显然是注意到了这小动作。

        不过,他还是笑着摸摸女忍的头,回问一句:“怎么了?你这淫荡的小贱种还想偷吃吗?”

        “在、在下……在下这样卑贱的一介女忍,能被主君大人选来侍奉,而且在大家面前赐给在下这么强烈的高潮……在下有点……有点想得寸进尺?……”脸彻底羞红的少女,声音越说越小,直到像蚊子一样只能发出可爱的嘤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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