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是的…主人说得对…奴婢不该称呼主人为儿子…请主人惩罚这只不懂事的母狗…”女帝的声音中带着刻意的讨好和献媚,她扭动着丰腴的身躯,让自己在角儿身下婉转承欢,“奴婢只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专用的鸡巴套子…请主人尽情地使用奴婢吧…”
雪儿看着母亲完全沦陷的模样,内心深处既感到无比的耻辱,又有一种莫名的刺激感。
他的阳具在裤子中硬得发疼,前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已经打湿了一小块布料。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睛死死地盯着母亲和角儿交合的部位,看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如何在母亲的蜜穴中进出,将她的阴道撑到极限。
女帝的表演还在继续:“啊…主人的鸡巴太厉害了…要把奴婢的子宫操穿了…奴婢的骚穴快要融化了…”
她的每一次呻吟、每一句污言秽语,都是精心计算的结果。
她要用这种方式,彻底摧毁雪儿对传统道德观念的最后一丝眷恋,让他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力量才是唯一的真实。
也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刺激雪儿体内的潜能,让那根珍贵的阳具得到应有的发展。
雪儿对此一无所知。
他只觉得自己陷入了无尽的耻辱和兴奋之中,无法自拔。
他的视线无法从母亲和角儿交合的部位移开,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如何将母亲的阴道撑到极限,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液,然后又狠狠地插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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