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她正在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每个反应,既要表现出足够的淫荡和堕落,又不能真的让自己太过沉迷。

        “是的…娘亲就是儿子的骚母狗…请尽情地使用娘亲吧…”她的台词愈发下流,目的是进一步刺激雪儿的心理防线,“娘亲只想做儿子的肉便器…精液厕所…啊啊啊!”

        雪儿看着这一切,内心的痛苦和羞耻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看着自己的母亲——那位曾经高高在上、令人生畏的女帝——现在却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床上,撅着屁股迎合著另一个男人的操干。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几乎要窒息。

        而女帝还在不停地发出各种淫言秽语,每一句都在摧毁雪儿的心理防线:“儿子的鸡巴好大…好粗…把娘亲的骚屄都撑满了…啊…娘亲要被儿子的大鸡巴操死了…”

        她故意强调着这种乱伦的禁忌快感,就是要让雪儿明白,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伦理道德是多么脆弱不堪。

        女帝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对…就是这样…请主人惩罚这条不听话的母狗…”

        “啪!”角儿又是一巴掌重重地打在女帝的丰腴臀肉上,在上面留下了又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那倒爱心形状的肥臀在打击下剧烈颤动,掀起阵阵肉浪。

        “记住你的身份!你现在只是我的母狗,我的专属性奴,连\''儿子\''这个词都不配说出口!”角儿继续扮演着严厉主人的角色,他的龟头用力顶开女帝的子宫颈,将整根肉棒完全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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