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体液的缺失,他那紫红色的龟头竟然因为充血过度而疯狂涨大,血管在薄如蝉翼的皮肤下狰狞地跳动,看起来像是一颗快要炸裂的果实。

        “呜……唔唔……!”

        他大口喘着粗气,那一头冷艳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他那张写满崩坏感的狐媚脸上。

        黑丝里的那双高挑美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细高跟在地板上蹬出几声杂乱的响动,随后脚尖无力地绷直。

        那种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在他身体里乱窜,让他那原本高傲的身体像是一滩烂泥,只能死死贴在冰冷的门板上,任由我那根还没退热的器官继续堵在他深处。

        “看啊,冷艳的大美人……被操得连一滴东西都射不出来了。”我感受着他后穴那阵阵绞紧的余韵,在他耳边笑,“这就是你的样子。”

        他已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瞳孔微微放大,眼神里只有被榨干后的空洞与沉沦。那根涨大的龟头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着,诉说着事后的虚无。

        我退出了他那还在痉挛收缩的身体,反手一捞,将他那软绵绵、像是一滩春水般的黑丝残躯紧紧横抱在怀里。

        他此时温顺得不像话,原本那股冷艳的凌厉劲儿被高潮后的虚脱洗刷得干干净净。

        他把那张妖冶狐媚的脸埋在我的颈窝,由于刚才叫得太凶,此刻只能发出小猫一样的细碎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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