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打湿的鬓角贴在他发烫的皮肤上,透着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乖巧。
我靠在玄关的墙边,一手抱着他。
“真漂亮……”
“别看了……”他嗓音沙哑,带着一股能掐出水来的媚意,“已经……不行了……”
他羞愤地闭上眼,修长的睫毛乱颤。这种被剥夺了一切、连分泌物都被人挤在手心玩弄的屈辱感,竟成了他高潮余韵里最甜美的毒药。
我顺势坐在玄关的长凳上,让他那双包裹在黑丝里、还在细微打颤的长腿横跨在我的膝盖。
他现在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的狐狸,软塌塌地依偎在我怀里,原本清冷的眉眼间尽是被玩坏后的迷离。
我的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后颈湿润的碎发,指尖灵活地转动着。
“累坏了?”我低头亲了亲他红肿的鼻尖,语气里带着事后的慵懒。
“唔……”他低吟一声,那根刚才涨大跳动的肉棒现在正无力地搭在小腹上,颜色依旧透着一抹被过度摧残后的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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