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工作纪录，拿笔补上刚才的巡逻时间。
02:13，三楼北侧完成。
02:26，正门周边正常。
笔尖落在纸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这种声音是他熟悉的，平稳的，现实的。可是手机里夜安的声音仍然在旁边流动，像从别的房间传来一首很慢的歌。
「今天不唱太吵的。」夜安说，「晚一点了，唱安静一点的歌好了。」
有人留言说：安安唱什麽都好听。
夜安笑着看了那则留言。
「不要乱夸，我会当真。」
她低头点了一下伴奏。
几秒後，音乐响起。
那是一首吴际没听过的歌。旋律很慢，像雨落在空屋檐上。夜安开口时，声音b说话更低一些，有一点沙，有一点暖。她不是那种技巧华丽的歌手，高音不炫，尾音也没有刻意处理得很完美，可是每一句都唱得像真的有地方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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