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套遮住她们的脸，只露眼睛和嘴，项圈勒紧脖子，尾巴高高翘起，随着爬行轻轻晃荡。
我握紧两条链子，往前走。
小桥木板在脚下吱呀作响，湖风吹来，带着凉意扫过她们赤裸的身体。
湖面映着稀疏的月光，小桥木板在风中微微吱呀。
陈雨晴爬在最前面，屁股撅得高高的，狐狸尾巴在风中摇曳，肛塞在菊穴里随着爬行动作进出，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林婉柔跟在后面，狼尾晃荡，头套下的喘息越来越重。
桥中央，陈雨晴突然停下，哭喊着回头看我。
“爸爸……在这里射一次……桥上……让湖风吹着……划上第五笔……”
她转过身，跪坐在桥板上，双腿大张，阴唇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子宫口因为刚才的刺激微微张开，像在等待。
林婉柔爬到她身边，头套下的舌头伸出来，舔舐女儿大腿内侧的爱液。
我握紧链子，把陈雨晴拽到身前，按在桥栏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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