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从车窗缝灌进来,带着湖水的潮湿味。
我转头看她,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你他妈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陈雨晴哭着点头,眼睛红得发亮:“知道!晴晴就是要被爸爸牵着爬……在小桥上爬……在湖心小亭里被爸爸操……被风吹着尾巴高潮……被月光照着写正字……”
她从后座抓起链子,塞进我手里,又把林婉柔的链子也缠上来。
两条银链冰凉地缠在我掌心,叮当作响。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掉头。
车子重新启动,朝着她说的那个公园开去。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公园入口。
夜色浓重,公园入口铁门半掩,上面挂着“施工中,禁止入内”的牌子,却没上锁。
我拉开车门,陈雨晴和林婉柔立刻爬出来,四肢着地,像两只真正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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