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赛跑拿了第二名呢。。」雅贞一边替儿子拭去嘴角的碎屑,一边轻声说着,语调里尽是藏不住的、属於母亲的骄傲与安心。
久别重逢,两个人聊起了从前。
聊那些年少时共同的朋友,聊各自被命运推着往前的、或颠簸或安稳的生活。可雅贞到底是了解她的,她瞧着眼前的隽如,只觉得她b从前更沉静了——沉静得近乎寂寞。
徐隽如不说,雅贞便T贴地不问。
「後来我嫁给了陈义生,就跟着他搬去台南了。」雅贞搅动着咖啡,语调软了下来,「在台南的日子安稳也平淡。对了,有时候在菜市场里,我还能撞见伯母呢。」
徐隽如握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顿。
「每次我向伯母打听你的近况,」雅贞叹了口气,目光里带着一丝困惑,「伯母总是在打太极。她眼神躲闪着,很快就把话题扯到别处去,一个字也不肯多透露。最後也只是乾巴巴地敷衍一句,说回头会让你联络我。可你……一次也没打来。」
听到这里,她终於懂了。
徐隽如机械地搅拌着杯中的热茶。
她心里雪亮——王雅贞由始至终,都没有提起那个人的名字。
她一点也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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