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站起来,走到窗边,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

        他是穷出身,从小便知道信任这件事是要一分一分挣来的。他从不怨这个。

        可他与她之间,难道就没有挣过吗。

        他记得有一回她哭起来,说不清楚为什麽。他坐在她旁边,一句话也没有催。坐到她自个儿停了,他也没有问。

        那,算什麽。

        她的信,始终留着一道缝。说不清在哪里,可每次遇上了真正要紧的事,那道缝便豁地裂开来。她Ai他,这一点他从未怀疑过。可她的Ai给得出来,她的信,却始终差了那麽一口气。

        他怪的是——她明明靠得那麽近,却自始至终,都隔着那一层。

        他以为走进去了。其实没有。

        刘琦把额头从玻璃上移开,眼眶是热的,但没有落下来。

        他必须见她一面。哪怕当面教她扇上他几记耳光,也得把话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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