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自个儿全情投入到那堆积如山的课业中。有那麽一段短短的时日,当她忙得连喝口水的工夫都赊欠时,她一度天真地以为,刘琦这个名字,已然被自个儿彻底逐出了日常的习惯之内。

        可每当夜深人静,四下里只剩下来苏水与寂寞的气味时——

        她的一双秋瞳,总是不自觉地,幽幽地看向床头那部漆黑的电话。

        她不知道自个儿在等什麽。

        或者说,她知道。只是不敢承认。

        那个号码,她早便在无数个甜蜜的夜里,倒背如流。每次到了这般情难自禁的关头,她都必须用尽全身的意志力,SiSi按捺住自个儿的手指,b迫自己不去按那串拨号键。

        而另一头,刘琦注意到她近来过得极其忙碌。

        每逢傍晚,导师一放人,他总能瞧见她迫不及待、匆匆离去的单薄背影。

        有一遭,他终究没能按捺住,放低了帽檐,悄悄跟踪了她的行径。

        他远远地瞧着她坐上公车,那路线,却分明是往她回公寓相反的方向驶去的。

        他一连盯了五日,天天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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