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掩饰得再如何天衣无缝,那指尖的微微颤抖,到底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他看着她脸上罩着的那层霜雪——那层彷佛拿三伏天的烈yAn去炙烤也融化不了的冰霜——心头难掩失望与悲凉。
他没有料到,她竟会把那扇门关得这般Si。连一星半点的缝隙,都不肯赊给他。
直到教务秘书将分组名单发放下来,徐隽如草草扫了一眼,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谢天谢地,他们两个人,终究是被分在了不同的组别。
讲习会的尾音方才落下,她收拾好物件,低着头快步离去,不敢在原地做片刻的停留。
往後的日子,刘琦SiSi遵守着那日在冷街上的诺言。分手三个多月来,他在医院里未曾主动接近过她半步,连半句多余的话也未曾与她讲过。
可这般天天在走廊、病房里瞧见他晃过的身影,对徐隽如而言,已然足够叫她苦不堪言了。
不论何时何地,那个男人,依旧不着痕迹地g扰着她的思想,她的生活。
她此时的状态,便像是医书上所写的「幻肢痛」——那具明明已被切断、已然不属於自个儿的肢T,在Y雨绵绵的夜里,却依旧教人觉得它还长在身上,那受了创伤的地方,同样是钻心挖骨地疼着。
接受分手的现实,是一回事。真正走出这场情恸的哀伤,却又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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