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就後悔了。
那句话说出口的那一瞬,她想,那不是她想说的话,或者说,那是她想说的话,但不是她应该说的话,两件事之间那一道细细的缝,她没有守住。
刘琦沉默了一下。
他低下头去,手指交扣,没有看她,声音很低:
「嗯。」
就这一个字。
急诊室外头,台北的早晨还在继续,嘈嘈嚷嚷的,从来不知道安静是什麽。
她盯着天花板,没有再说话。
他也没有再说话。
只是那把椅子,他待着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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