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了一下，手背上有点胀，低头看，是点滴的针。
她慢慢地把视线移开，移到旁边。
刘琦坐在那里。
他手肘撑在膝盖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麽，或者什麽也没在想。
她看着他。
他大概是感觉到了，抬起头来，和她对上了眼。
沉默了一下。
「醒了。」他说。不是问句，只是陈述。
徐隽如喉咙很乾，想说话，声音却先她一步沙了：
「你怎麽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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