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隽如铁了心要走,那扇门,她自己亲手关上的。
而门外,已经有人在了。
他想帮,却不知道从何帮起。
劝徐隽如?她不是听劝的人。况且她走的理由,或许从来就不只是刘琦一个。那条路,她是早就想好了的,刘琦不过是压在最後的那一根稻草。
劝刘琦?他连那个人的心思都还没看清楚,说什麽都是瞎说。
何况刘琦这个人,近来愈发难碰了。三头两头地泡在医院,值完班回来,往床上一倒,话都说不了几句,眼睛便闭上了。林俊杰有几回话已经到了嘴边,看着那张睡Si过去的脸,终究还是把那口气悄悄地咽了回去。
不是时机。
或者说,他找不到那个时机。
也或许,根本就没有什麽好时机。有些话,时机对了也未必说得出口,更何况时机从来就没对过。
他清楚自己的位置。正因为清楚,那句话便更加说不出口。越过那条线去问,不是帮忙,是添乱;况且两个人之间好不容易存下来的那点T面,他不想轻易碰坏它。
他们往日哥儿俩的交情,就这样没有任何理由,任何裂痕,只是各自往前走着走着,回过头来,发现中间已经多出了一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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