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和刘琦住在一块儿。

        这个念头一旦落了地,便有些叫人坐不住。她不必开口问,只需坐在那里。那便什麽都不算,她什麽也没做,什麽也没问,却什麽都知道了。

        进退之间,她替自己留了一条缝。

        他不愿意把徐隽如往那个方向想。可那个可能,却像个Y影,悄悄伏在那里,不声不响。

        只是有时候,他坐在她对面,听她说话,看她神sE如常地谈起工作、谈起美国那边的事,心里便会不自觉地想起那个还没散去的轮廓——那个送皮夹、送巧克力、送那些他叫不出名字的法国点心的人。

        他想问她,你知不知道。

        又觉得,知不知道,已经不重要了。

        徐隽如这个人,他是了解的。她认定了的事,不会回头。她说要走,便是真的要走,不是赌气,也不是等人来留。她把那条路想得清清楚楚,退路填得乾乾净净,然後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这是她的X子,也是她的狠劲。

        只是那狠劲用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旁人看着,未免有些心疼。

        林俊杰不知道刘琦心里是什麽意思。但他知道,世间有些事,是讲时机的。错过了某一个当口,便真的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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