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右腿因为之前被踢碎的骨骼还没完全愈合,落地时猛地一软,差点再次摔倒。
她扶着肉壁。
一步,一步。
拖着这具布满伤痕、被触手强暴、被烙下再也无法高潮永远发情淫纹的残躯,向着这间主卧那扇通往外面走廊的厚重木门走去。
高跟的皮靴不知去向,她赤着双脚。
每一次脚掌踩在柔软冰凉的地面上。牵扯到腿间肌肉。
“唔……”
极轻微的、因为难耐的空虚而溢出的闷哼,在唇间被打碎。
她打开那扇门。
外面的走廊一片死寂,只有墙壁上壁灯发出昏暗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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