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被剥夺。

        她不仅没有救出那三个人。甚至连自己的身心都被加上了最沉重、最恶毒的枷锁。

        那件残破的黑色机车夹克被一只触手卷着,从远处的角落里扔了过来,砸在她的身旁。

        在夹克的口袋里,有她的通讯器和身份识别卡。

        “还不滚?”赢逆那带有喘息的冷酷声音从后方传来,伴随着肉体剧烈拍击的“啪啪”声。

        不知火死死咬着牙,舌头已经被咬出血来。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没有抬头去看此时身后那极其暴虐凄惨的性交画面,也没有去回应哪怕半个字。

        她用发抖的双手抓起那件满是酸液腐蚀破洞和灰尘的夹克。艰难地、强忍着大腿内侧每一次移动带来的剐蹭瘙痒,套在自己不着寸缕的上半身。

        夹克的下摆勉强遮住她丰满的臀部,但前面敞开,那对依然充血的乳房和刻着淫纹的平坦小腹一览无余。光裸的双腿沾满了地毯上的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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