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无法高潮的空虚感,在淫纹刻下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像潮水一般,从子宫深处汹涌而起,迅速占据了她整个下半身。
好痒。
阴道内壁像是有几万只蚂蚁在爬。
这种强烈的匮乏感,让她那被悬挂在半空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向内相互摩擦,试图去缓解那极其隐秘的、逼疯人的瘙痒。
“不过。”
赢逆的声音打断了陈诗茵的狂笑。
赢逆双手依然插在那条平角内裤的裤兜边缘。他慢步走到陈诗茵的身后。
没有任何预兆。
他巨大的双手如同鹰爪一般,猛地从后方掐住了陈诗茵那戴着黑色牛皮项圈的纤细脖颈。
“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