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诗茵退后半步,看着满头大汗、眼神惊恐的不知火。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不知火……你刚才不是那么讨厌被主人玩弄得高潮喷水吗……?”陈诗茵的笑声愈发尖锐刺耳,“这真是可喜可贺啊……从今以后,你再也不会因为做爱而高潮了……你只能每天顶着这副永远无法满足、痒得想要去死、空虚到发疯的发情身体……靠着你那可笑的理智活下去了……哈哈哈哈啊哈哈啊!!?”
这是何等残忍的诅咒。
剥夺高潮。
将肉体改造成一个永远在发情、永远在索求、却永远无法得到疏解的容器。
那些堆积的快感和瘙痒,会变成比千刀万剐更恐怖的酷刑。而且,她还要保留着清醒的理智,去清晰地体验每一秒这种无法排解的地狱级空虚。
如果不高潮,那种极度的瘙痒感会伴随她每一秒的呼吸,每一次走路双腿间的摩擦。
“你……你们……”
不知火的脑袋低垂下来,银发遮住了她的眼睛。
她的身体在发抖,小腹处那个暗红色的淫纹随着颤抖在跳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